这叫什么事啊!
祝兰感到自己的脑袋开始疼了,她连忙拦下了戴佳氏准备磕的第三个头:“你这个样子,叫胤祐日后如何在兄弟面前抬起头呢?!咱们有什么事有什么话好好说不成吗?”
戴佳氏听到“胤祐”才顿下了原先想要继续的动作,她颤着声音缓缓站起身子:“娘娘心善,这件事……除了娘娘,妾身实在想不到能托付给谁了。”
“胤祐因为腿疾一事一直耿耿于怀在心,虽然这孩子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做额娘的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戴佳氏苦笑道:“他性格到底因为这件事变得有些敏感,又继承了我少年时候骄傲的性子,整个人都有些拧巴。”
“他这样的性子妾身也不奢求什么高门大户里出来的格格,选个温婉和顺些的,心里开阔点的福晋妾身就心满意足了。”
戴佳氏犹豫着将手中漆黑的匣子递到祝兰面前:“这是妾身的一点心意,还望娘娘能在皇上面前为胤祐美言一二。”
她惴惴不安地看着祝兰。
可怜天下父母心。
祝兰自己也是做母亲的,又因为胤祚和胤祐几乎算得上是前后脚出生的缘故,因此也常常听到一些有关胤祐的流言蜚语,非常能够理解戴佳氏此时此刻的担忧。
她最终还是接过了戴佳氏手里的黑匣子。
匣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掂起来还有些重重的,颇有分量,想必是戴佳氏少时进宫带进来的好物件,也难为她如今将这点子念想都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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