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顺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瞳孔一片乌黑却毫无生气,看着竟然像索命的厉鬼一般。
“无辜之人?她可不无辜!”
“若不是她嫉妒琉璃与太子说了两句话,特意贿赂了讨源书屋里的小太监在茶盏上做手脚,她怎么可能将滚烫的水端到太子手上!”
平顺喘着粗气,句句血泪:“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烫到了手杖责二十大板也就够了,你居然硬生生让人将琉璃杖毙!你这种人居然会是一国储君!你怎么配!”
“是,我杀不了你,但是杀了你的孩子也算是报应了!”
一旁的梁九功还不等平顺讲话说完,他连忙派人用麻布将平顺的嘴巴给堵住,微恐他还要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一时间整个讨源书屋内都静寂无声。
胤礽的脸色黑如锅底。
“前明差点被宫女勒死的皇帝的例子离咱们还不远。”玄烨有些疲惫,他也不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下太子的脸,但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过了。
他起身命人将平顺拖下去等待处置,随后祝兰与宜妃等人便带着阿哥们离开了讨源书屋,如今屋内只剩下了太子与玄烨二人。
“宽严并济二字你不懂么?”玄烨淡淡道,“凡人最要者,惟力行善道。”
“你身为储君,更应该有一颗仁爱之心,便是驭下也不可太过。更何况若是那小太监没有污蔑你的话,你先前杖毙的宫女是包衣出身,如此行为,让包衣旗的这些大臣会如何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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