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顺一抬头,看见的便是祝兰喝茶的模样,他紧紧地盯着茶杯,眸中不由得泛起仇恨。
“还不快说!”胤礽不耐烦极了,“到底是什么人指使的?孤竟不知内务府还能放你这种奴才进西花园,今日出事的是刘氏,明日出事的说不定就是孤了!”
胤礽口口声声都将矛头指向内务府,可是谁都知道如今的内务府总管正是他奶母的丈夫凌普,如此一来剩下的内务府官员中唯一有可能与太子有仇的就是……祝兰忍不住将眼神往大阿哥胤禔那里瞟。
后宫诸人皆知,惠妃的父亲索尔和如今在内务府中任郎中一职,也算得上是内务府中的中级官员了。
太子想把矛头对准谁自是不必多说了。
胤禔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只是还不等他发飙,底下的平顺就开始笑了。
他笑得像话本子里大仇得报的厉鬼。
“哪来的人指使?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自然不知道我们这等做奴才的艰辛!动辄要人性命,你这样的日后也配当皇上!”平顺几乎在尖叫。
祝兰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有些猜测。
动辄要人性命。
莫不是太子出手要了他哪个知交好友的性命?
胤礽冷笑一声:“孤动的手你倒是没本事冲着孤来,跑去拉无辜之人下水,简直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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