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种时刻他还能想到性?
为什么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性?
她是他的什么呢。
肩膀抖颤,情绪突破防线有些不能自已,眨个眼的功夫,垫单晕湿一大片。
“别哭。”
静寂的夜里唯有她难过而压抑的啜泣,沉迦宴放归她小腿自由,抚摸眼角的泪痕,压下去亲吻她。
他说,“对不起宝宝,是我错了。”
理应是温柔带着安抚的吻,但对此时的沉迦宴来说,有些难做到。
他的感情同样汹涌,较她更为复杂的。
撬开她轻抿的唇瓣,他吻得很用力,侵占她的全部心神。
要她这一刻,神经、身体、心脏都只属于他,只有他,一个人。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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