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状态明显偏向于后者。
大脑防御机制似乎失了效,回想起他这些天明里暗里、言行举止一直在欺负她。
肉体上,精神上,强势又不讲理。
而现在他还要轻描淡写掠过她所求的,将她压在身下,用性爱抹平硝烟。
把她当什么呢?
倪亦南厌恶自己被长辈唤作懂事的乖孩子,厌恶沉迦宴把她当做摸摸脑袋就会蹭上去的good?girl。
即便沉迦宴只是棘手地在想,在事情办成之前,该怎么让他的宝贝消气。
她无从得知,也不会相信。
情绪破盾般爆裂开,神经末梢都在发烫,倪亦南困囚在胡同尽头,眼眶终于盛不下,热泪滚落。
不想两人吵架时,被他看见自己软弱的样子,那好像示弱,像低头。
于是偏开脸。
却意外看清,茶几上倒着一盒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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