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在内心忏悔,一边面不改色地利用人家。
这个名字一出,就是绝杀。
原本气定神闲逗人的少年立马凶巴巴地冲她说道:“程麦,你敢。”
他气急败坏地捏住人下巴,结果对上人满眼都是得逞笑意的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她拿捏了。
不过被动的又何止今晚。
从小到大,他俩关系如何,主动权一直都在她手里,小时候要不要跟他玩,吵架了要不要原谅他,到现在,要不要彻底扭转俩人的关系,从来都是她在主导。
反正,每次碰上和她相关的事,平日里的镇定、理智和计划性统统化为乌有,只能任她为所欲为,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只有一点,哪怕她欺负他,也只能欺负他一人。
他在她那儿,一定得是特殊地位。
所以刚才,只是听她说一句要找别人,心头立刻就方寸大乱,连语气里那样明显的戏谑都没听出来。
直到此刻,他沸腾了一晚的脑子才稍微降温,试图拿回主动权。
池砚微眯着眼,思索片刻后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强调:“喂。你刚刚没有经过我同意就亲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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