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跟她确认:“……什么意思。”
“你真是笨蛋来的,”她扬起下巴,看起来像只傲娇的小猫,高高在上地通知人,可看向他的那双大眼睛里却同时住下了羞涩和大胆这两种矛盾的情绪:“意思就是,我也要去北京念大学,我才不要和我男朋友异地恋。”
“请问,池砚同学,你有意见吗?”
“……”
没有。
他哪敢有。
这会儿哪怕她一声令下,要他把脑袋摘下来给她当球玩,他除了给她递刀以外都不会有第二种想法。
程麦是典型的又怂又爱撩,话一说完勇气立刻清零,后知后觉有点羞,正要偷偷溜走,却被人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手腕,将她留在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池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异地恋,男朋友?”
“昂。”
“谁啊?”他嘴角憋着坏笑,明显不怀好意,明知故问道:“我怎么不知道呢。”
“哦,是吗?”程麦有的是办法治他:“那我突然也不太确定了,要不再去问问?你觉得徐清时怎么样?”
对不起了学长,借你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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