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肆顿了顿,揽着她肩膀将她转过来。
黑黢黢的视线勾勒她眉眼,有点血气方刚的躁动:“温书晗,别把男人想的这么单纯。”
听出他话里的荤腥意味,她快速眨了眨眼,眼神躲闪。
脖子上还挂着石膏带子,模样有点傻气。
陈言肆看着她不说话,她咽了咽喉咙,嗓音温软清澈:“等我......石膏拆了的时候,再看看吧。”
陈言肆看她乖得像只鹌鹑,兀地懒笑一声,掐她软乎乎的脸颊:“另一只手不是没事儿?”
“......”
没想到他这么坏。
凌晨,她坐在他身上学着用手。
他喘息沉重,眼尾泛红,神情时而懒散时而紧绷地看着她,直到她面红耳赤对他说累,他的手掌就覆在她手背上,继续。
当时她心跳很快,脑海中全是他忍耐时克制又放浪的表情。
最后他眉心一紧,喉咙深处沉出一记闷哼,脑袋如释重负般垂了下来,呼吸深埋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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