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朝夕相处的丈夫是这副德行,陈知棠一时吓懵。
眼看着一拳就要落下来,温书晗瞬间上前拦住他。
那男人看着文雅,其实野蛮劲十足,她用来挡他的手一阵生猛钝痛,差点要断了。
最后一番折腾,陈知棠急忙联系私人保镖过来处理,又报了警,心疼死了:“傻孩子,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她忍痛说没事。
哪里没事,实打实骨折了。到医院,医生给她右手手臂打了石膏,叮嘱她未来一个月都不能有大动作,让她借着暑假好好休息。
不过她闲不下来,经常借着卧室落地窗的玻璃倒影温习舞蹈动作。
陈言肆就是那时候第一次翻阳台进来,趁她不注意,气息沉沉地自身后抱着她。
她手上还打着石膏,被他抱得动不了,懵懵的,还有点紧张:“你......你怎么翻阳台啊,很危险你不知道吗?”
只是吻过一次的关系,他却像破了戒一样,总喜欢跟她肌肤相贴。
他微微粗喘,低头啄吻她泛红的耳垂:“好想你。”
他二十岁,她十八岁,彼此之间仍有青涩的悸动,她小小声问:“你是想跟我接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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