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自一笑,“那只香炉。”
曹善朗不由得看她一眼。
一时出了仪门,复至栈房,西屏一径走去长条案前看那只香炉,里头的香灰的确是檀香,可味道却与她昨晚嗅见的不同,因端起那炉子递向曹善朗,“曹公子,这锦玉关用的都是这一种香料么?”
曹善朗点点头,“近来都是这种,连我那屋子也是点的这一种。”
西屏笑一笑,“不对,昨日我进来嗅见的就不是这种香,有人把香灰换过了。”
曹善朗面色一惊,“有这回事?”正巧夏掌柜进来回人都请来了,他忙问:“这间屋子没锁么?”
夏掌柜见他面色郑重,不由得啻啻磕磕起来,“东,东家只吩咐不叫乱碰这屋里的东西,没,没叫锁上啊。小的和伙计们都交代过,不许打扫,他们就没进来。”
“他们不进来,不见得没旁人进来!”曹善朗大为光火,抬手指着他,“你啊你啊,我不过忘了多嘱咐一句,你就想不到!”
西屏看他二人一眼,没说什么,仍旧转过头去钻研那香炉。
臧志和走近了,悄声问:“是昨日的香不对,还是今日这香不对?”
“今日这香虽然贵是贵了些,却不过是寻常的檀香,昨日那香,好像有些古怪。”西屏搁下香炉,轻轻蹙眉,“你方才说寻常人哪是汪鸣的对手,要是汪鸣中了迷香呢?”
臧志和点头,“这倒有可能,好汉难敌诡计,他纵有三头六臂,也强不过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