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跟朕提?”褚君陵瞧他嘴上没脸活,倒不见撞柱子明志,就知这狗奴才是想借旧主情份换自个饶恕:“若非念及先帝先后,凭你欺君犯上,屡屡不敬周祁,朕早该将你砍了!”
贬人去慎刑司,望是德观痛哭流涕,眼烦得喊门口侍卫将要死要活的老太监拖走,换身便服要出宫,逢冷宫来人,禀说静妃自戕未遂,已被强制拦下。
“自戕?”
“是。”那奴才躬躬身:“人已经控制住,管事的让奴才来请皇上定夺。”
褚君陵心存疑,问及原由,听又是为周祁,表情说不上好:“得知周祁遭朕暗杀,伤心欲绝?”
嫔妃自戕乃重罪,累及家族,吴滢滢再伤心欲绝,也不会如此蠢..
还有那传谎的:“确定是贵妃宫里的人?”
“奴才亲眼所见。”
今日该他当早值,哪想昨晚上睡凉了肚皮,夜里拉了好几回,早起时身体吃不消,就和管事的请了半日病假,回岗时就见有人鬼鬼祟祟从静妃那儿出来,当场留了个心眼。
“奴才恐打草惊蛇,就等那人走远才现身,一路跟踪至西苑的役房。”
那奴才进去换了身行头,待有一刻钟才出来,出来时就变成了婢子,后又去了北武门,在卉坊藏有阵,这才绕远路回的贵妃宫中,再没出来过。
“奴才认得那婢子容貌,可用拿人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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