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未计不计较未知,褚君陵可不受他糊弄:“你背着朕收的好处倒不少。”
德观一惊:“皇、皇上?”
“嘉嫔给的什么,金银还是首饰?”
“奴才知罪!”不料圣上打开始就晓得,还旁观他耍这些心眼,当下冷汗涔涔,又闻君王要受贿物,跪将那镯子呈上,悔得砰砰几个响头:“奴才贪欲蒙心,奴才该死,求皇上息怒!”
褚君陵瞧向周未。
“朕对周祁其心可鉴、其情可明,向来都自觉,将军听错事小,可不能说错。”
紧将德观交他处置。
大小是皇帝身边人,周未既不敢罚,不罚又是抗旨,更知此举看似治罪奴才,实则也是在敲打他,一番掂量,只将德观受贿来的金镯子收了。
周未一走,褚君陵彻底沉下脸色:“杖二十棍,往后滚到朕看不见的地方去。”
“皇上?!”德观大骇,连滚带爬到君王身前,直将额头磕出血来:“您打死奴才都成!奴才受先帝先后之命侍奉皇上,自当誓死效忠,皇上弃用奴才,便是奴才没了价值,怎有脸再偷生。”
“先帝先后可曾说过,朕身边容不得算计朕的奴才。”
德观屁股一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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