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想到打晕他那个:不掩耳目混迹于府,又能在层层围击下脱困,对府上内况必然熟悉。
究竟是谁?
目的又是什么?
将军府,昏君,亦或是他?
未等捋出,就听门外响起交谈,再是有人推门进来:“醒了?过来吃点东西?”
正是掳他那人。
周祁神色防备,既不过去,怕惹怒对方也没退避,就干站着问人身份。
对方才像想起来似的:“你别怕。”
随即扯下人皮面具:“阿祁,是我。”
瞧人诧异,将手中食盒放到桌上,笑走过去:“我事先服过改换声色的药,这会药效还没散,吓到你了?”
周祁意外倒是真的:“你怎会在京中?”
“我来救你。”暗慕多年的人就在眼前,雷恒难自制的想抱抱他,又怕轻薄对方,终只按住周祁肩膀,推人到桌前:“先吃饭,待会还得赶路。”
“去哪?”
“先出京。”脱身即是东西南北,凭这人喜欢:“你好奇景,又喜辣,就去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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