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何来意?”
那人看看他,正要开口,叫不适时的惊叫打断。
周祁后颈一痛,仅来得及看清吓得嗓子打鸣的下人和杀出的暗卫,再睁眼就在这破屋中。
四面泥墙,顶上是勉强遮风雨的黑瓦,屋内除却几张桌椅,就剩他身下的土炕。
棉被却是上等料子,比府上竟不差,桌上摆有瓜果点心,糕点冒着热,水果甚至贴心洗过。
掳他之人不在,也没将他手脚绑住,周祁动动身体,见没异样小心下床,轻脚到门边,等过半晌未听外头有什么动静,试探推开..
门没锁。
门口站着两个持刀大汉,眼下正齐齐朝他看来。
“…………”
周祁自觉将门又拉上。
打开窗瞧,窗外也有,心知没法逃,就在房中来回踱步,推敲劫匪身份。
府上因这两日有昏君在,处处戒备森严,武将府邸,算上褚君陵自带的侍卫和暗处匿伏的那些,窃入或擅闯者有差池就没命,这些人敢进府绑架,不说功夫与胆大不大,不怕死是真的。
‘还真把他劫到手了..’
周祁稍郁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