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未引得君王疑心,褚君陵深信周祁,压根儿未往他头上想,更不舍当着奴才面儿搜。
打发人退,责令此事作罢,未准再往下查,顺往某个假听话的混账唇畔狠戳个波:“先换衣,朕着人去备药浴?”
周祁衣中藏了东西,不敢当他的面脱,撑谎道困:“奴头昏乏,今日的药浴可能省了?”
少个把日无甚影响,褚君陵没坚持,转让奴才打些热水进殿,药可以不泡,身子还是要洗的。
试水温时未见周祁主动宽衣,手窸窣往床头摸索,从中藏个物什,紧趁君王回身前将棉絮碾平,拿枕盖住那处丘仄。
褚君陵转头就见周祁脱得仅剩件遮身物在,稍许惊讶:见过这人累到合衣就睡的模样,累得脱衣服还是头回。
“实在累了就睡,朕抱着你洗?”
周祁听罢,躺身盖被,头枕枕头翻个身,装睡不应他。
“…………”
此案到中,朝堂旦有嫌疑之人,尽遭君王扔给大理寺审,趁此抽手将朝中官职做有调整,案结斩的斩,黜的黜,应周祁所愿未罪及无辜家眷。
孙氏和许氏自食其果,君王下令赐了赤鸩,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君王为个面首重罚宫妃命官,搅得前朝后宫天翻地覆,近日乃京中百姓茶余饭后少不了的话题。
宫中更传有卢贵妃路遇周祁之事,遭有心人夸大散播:卢贵妃非但免其礼规,观周祁睡着反怕惊扰对方,悄声漫步离开不算,更嘱其奴才好生照顾。
寻日亢心憍气的贵妃娘娘都得对周祁礼让三分,可见其盛宠,宫中多是人精,尽不得不重新估量周祁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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