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仅剩的,也就褚君陵和周祁两个。
褚君陵贵为君主,更是他下令严查此事,如此人就剩周祁一个。
知晓周祁得宠,如今药没找到,又仅他没搜过身,直言大有污蔑之疑,那奴才惜命,只敢隐晦望向周祁。
周祁心提到嗓子眼儿,被褚君陵依目望来,五腑六脏都凝固住,僵觉身体动弹不得,眼偏眨得慌快。
目睹君王伸手探来,当其要亲自搜身,认命闭起眼,不备对方从褥中捞出自己一只手搭到额上,神情颇为纳闷:“莫不是朕何时捡到,忘藏在了哪处?”
周祁:“…………”
“也是为你操心操地,近来记性甚差。”
“……”周祁大劫得渡,无暇多想旁的,自觉扛下这口黑锅:“奴知错。”
“往后可听话些,少惹朕头疼。”
“是。”
“当真听?朕说如何便如何?”
“……是。”
遭褚君陵当场验慌:“唇凑近点儿朕亲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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