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云退到一旁,平静地解释。
邓意清抿着唇,缓缓点了点头,两只手紧紧抓住亵裤腰沿,默默地往上提了提。
“多谢。”
这一说话,只听他嗓音喑哑不堪。想来是病得不轻。
“你,要喝点水吗?”
何楚云指了指自己放在一块干净石板上的绿叶问道。
这里没有茶盏水壶,只能用叶子接水喝。
邓意清道了句:“也好”,便撑起身体打算接点水。
可两天折腾,叫他浑身无力,一个没撑住胳膊弯了下又跌回地上。
这一跌,本就散乱的上衫更是敞开了些,露出他白嫩的肩头。
他身子略显瘦弱但也修长流畅,锁骨也明显。
比起穷苦人家吃不起饭的那种干枯瘪瘦,他更像有勾栏里头牌小倌以色侍人的身姿。
虽说邓意清无论何时都能泰然自处,但结合方才亵裤的事,难免羞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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