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往心湖去了。”
闻言,宋奕换下朝服,带上那件白色狐裘披风出了门。
寒鸦见着来人,连忙退到一旁。
肩膀及后背被一层柔软温暖覆盖,计云舒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身后那片织金的菘蓝衣角。
宋奕牵起她冰凉的手,蹙眉道:“手怎这般冷?”
锐利的视线直直地向自己射来,寒鸦急忙跪下。
“王爷恕罪,是奴婢疏忽。”
计云舒本是不愿理会他的,却又实在忍不了他这副做派。
“手凉是天生的,我又没冷着,你怪她作甚?”
白白让人扰了兴致,计云舒索性扔下二人,头也不回地出了水榭。
宋奕几步追上,揽上她的肩膀,道:“若爱看那鱼,便抓几条放屋里养着,也不必坐在那儿吹冷风了。”
计云舒嘲弄地扯了扯嘴角,讥道:“笼中人自然爱看那自由自在之物,若将它们拘成我这一般的笼中物,还有何可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