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勇昨日同他说时,他是不大相信的,尤其是在宋奕被废后,他以为他无论如何也会低调些。
可今日看这模样,他王兄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只云荷显然是不愿跟他的,否则也不会冒险告御状,王兄他这般强取豪夺,到头来,只怕是两败俱伤。
***寒露秋深,百鸟归巢。绿柱黄瓦的八角攒尖水榭亭里,计云舒依在雕花的美人靠上,直愣愣地望着湖里肆意畅泳的龙睛金鱼失神。
“这湖面的风凉得很,姑娘不若去其他地方瞧瞧?”寒鸦微微倾身,温声询问。
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在寒鸦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却听得一道淡如云烟的声音传来。
“我不冷。”
寒鸦默默噤了声,姑娘貌似昨日起便有些不大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为了消灭这些不安感,她得再谨慎注意些。
宋奕下朝回到府里,却发现清晖堂空无一人。
他吹了个指哨,几名影卫迅速从各处屋檐上一跃而下。
宋奕薄唇轻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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