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能再次和她相遇吗?」
凯佩尔看着他,声音毫无温度:「我不是预言家,也不贩售希望,我只是时间的执行者。」
「……但,她说会记得我?」
这次,凯佩尔顿了一下,才答:「......她选择了记得。」
「时间不是一条会分裂的河,而是一张卷轴。当你选择回溯,你不是离开这条路,而是折回某一页,书写新的未来,旧页的墨迹会被时间覆盖。但,如果有人选择记得,那段故事就仍然存在於他们的心中。」
「不是创造出一个新的你,也不是抹去任何一个世界,而是──你付出遗忘的代价,而她承担记得的重量。」
沉默降下,长久无声。
森渝静静地望着那枚砂时计,伸手轻触悬挂心口的生机石。
那里还能感觉到安赫的气息。
「如果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是否等於从未发生?」
「发生过。时间不会抹去存在,只是你无法再拥有它。」
森渝缓缓闭上眼睛,深x1了一口气,评估着自己是否能够承受,试图替内心的踌躇留下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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