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后他把人带进去,又从柜子里拿出新的拖鞋,“那如果不来我这里你打算怎么办?”
辛山竹也没觉得为难,实际上从来都是旁人觉得他难以生存,他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低头说:“去网吧或者找个旅馆,周围也有便宜的,我之前住过五十块一晚的,就是有点旧。”
他进门仍然不敢靠近玄关那只白熊,今天柏君牧出门还买了一瓶胶水,打算把这只托盘粘上去,大概是辛山竹贴着墙走太好笑了,他笑着问:“真的这么怕锣鼓声吗?”
“胆子真小。”
辛山竹坐在一边的矮凳换鞋,站在一边有钱有闲的拆迁户用眼神丈量了少年的鞋码,想到刚才看辛山竹身份证看到的生日,找个理由送都要年底。
这段缘分很突如其来,柏君牧也不知道撑不撑得到年底,但他并不讨厌辛山竹,甚至还挺喜欢和他相处的。
辛山竹换个鞋都慢慢吞吞,鞋也要摆得板正,“我胆子不小,我还会爬树。”
这算什么胆子大,柏君牧笑了一声,辛山竹却以为他不相信:“真的,我还能抓好多螃蟹。”
他还要找个人见证,又去拿手机试图让给辛晓徽打电话,柏君牧提醒他:“你该去睡觉了。”
“先去洗澡,睡我房间就好了。”
男人头发微卷,放松地靠着玄关柜,灯带的光暖黄,他原本就英俊的皮囊更上一层楼,辛山竹看了两眼,忍不住说:“哥你长得好帅。”
柏君牧:“我知道。”
辛山竹微微侧头:“你知道吗?”
柏君牧:“你都知道自己很好看,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自己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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