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的柏君牧听得眉眼弯起,他发现辛山竹的直白分明是锐利的武器,这种追问一般人都很难承受,又会忍不住挂念他。
明明父母都不在了跟着爷爷长大,怎么是这样的性格?
钱兆没回辛山竹了,柏君牧猜那边的人也不好意思,辛山竹还在嘀咕:“好歹和我说一句晚安,兆仔好没礼貌。”
他的称呼很有意思,柏君牧想到辛晓徽叫他小崽,问:“你哥哥为什么叫你小崽?是你小名吗?”
辛山竹嗯了一声,“爷爷也是这么叫我的。”
小区大部分的房子都没亮灯,小区没什么绿化率,路灯忽明忽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辛山竹没事踩几脚柏君牧的影子,一边说:“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柏君牧:“为什么?”
辛山竹这方面记性很好:“你都没叫过我的名字。”
柏君牧:“是吗?”
辛山竹大声回答:“是!”
他踩了一脚柏君牧影子的头,不高兴的很明显,柏君牧笑了笑,“我现在叫不出口。”
辛山竹也没勉强:“好吧。”
柏君牧输密码的时候辛山竹背过身,柏君牧:“这是你第一次没带钥匙?”
辛山竹嗯了一声,“可能中午包没拉好拉链,钥匙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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