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老翁喂下准备好的汤药,接着又在他脖颈後紮了六针,老翁很快停止了cH0U搐,脱力的趴在桌子上,彷佛全身力气被cH0U乾。
但老翁身上所中的毒,却是已经成功解掉了。
慕卿宁手在老翁脉搏上搭了一下,“还不错,歪打正着了。”
老翁是双重感染,慕卿宁从他瞳孔就看得出来,而千墨原本只觉察出老翁身上中的一种毒,殊不知是两种毒相互反应。
这二者,解毒方法大不相同。
但千墨还是成功了,不只是运气,还有过往经验,促使他做出了正确选择。
千墨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只觉得好险。
老翁休息了一会儿,付了诊金便从医馆离去,慕卿宁让千墨继续接下一个病人。
而此刻慕家祠堂内,沈氏被嬷嬷推搡着进来,一个踉跄,摔跪在地。
她膝盖磕的生疼,脸sE有些发白。
钱氏手里拿着鞭子,怒不可遏的指着沈氏,“好啊,你竟敢做出这等偷Jm0狗的事情来?看来平日真是我太惯着你,让你蹬鼻子上脸,以为我老婆子好欺负了!”
她一鞭子狠狠cH0U了下去,小翠急忙去拦,“老夫人不要!”
但沈氏还是结结实实的捱了一鞭子,瞬间咬紧了下唇,身子不可控制的颤抖。
刘嬷嬷在居高临下的瞥了沈氏一眼,神情傲慢,“那琉璃金盏可是太后娘娘当年赏的,名贵无b,这也代表了太后娘娘对我们慕家的看重,你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去动那琉璃金盏。”
钱氏每日都会拿出那琉璃金盏来擦拭观赏,就差把它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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