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墨不敢再放松,凝神静气认真的给老翁把脉,背脊都在不觉间绷直了。
半晌,他拔掉了一根针,反覆想了想,才开口道:“这老伯脉象虚浮,头轻脚重,应是中毒所致。”
一直JiNg神不太好的老翁恹恹的抬起了头,C着一口方言,声音粗噶苍老:“中毒?中什麽毒?年轻人,你别说笑了,俺一个老农,半辈子都是孤家寡人,连个下毒害俺的人都没有你信不信。”
“那老伯您在田间劳作的时候,可有被什麽东西咬过?”
千墨打量着面前的老翁,他双手上有不少劳作留下的伤口,让千墨也难以区分出虫子咬过的痕迹。
“没有,但我昨儿後半夜上山埋陷阱时,不晓得被什麽东西割了一下,现在还疼着。”
老翁说着伸出左手,将食指一侧展现给他看。
粗糙发皱的皮肤上,有一道很小的口子,是还没来得及癒合的新伤。
慕卿宁习惯X的支着额头,看了眼那口子,即便没m0到脉搏,心里也已有了定论。
千墨抓着他的手细细端详,再次抬头盯着他的眼睛,“您真的不知道被什麽东西割到手了吗?”
“不晓得。”老翁没JiNg打采的摇了摇头。
千墨迟疑了一会儿,又下了四根针,见伤口上被b出来的是黑血,本以为有了头绪,却没想到老翁竟然开始剧烈的cH0U搐。
一准备进来看病的中年男人正好走到门口,见到这一幕,直接被吓退离开。
老翁霎时间又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口吐白沫。
但千墨好歹是有无数行医经验的,虽然一时手忙脚乱,但很快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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