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士奇把他事先的谋划说了出来,“所谓国师,就是国之师也,说的更清楚点。就是咱们大周的庇护者。咱们大周上至皇上太子,下至黎民百姓,如果遇到了危难,都可以向国师请求帮助,国师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决定帮还是不帮,是亲自出手,还是指派人出手。
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将你影响的范围,从一县一府之地,扩散到整个大周,只要秦伯爵你知人善用,将合适的人安排在合适的位置,做合适的事情,那么秦伯爵你所求之事,就能够与大周的利益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秦之初蹙着眉头,沉默不语。
颜士奇继续游说道:“秦伯爵,你置身官场中,无非是这样做,对你修炼有利,就算是你一路做到头,做个总督巡抚,所辖之地,不过是一省之地,到时候,再往上,就要调你入京城,做六部尚书或者入内阁,到时候,大周万千黎民引发出来的各种俗务,就要山一般压向你,你再想当甩手掌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你还有一个选择,就是不入中枢,只在各省之间跳来跳去,费时又费力,事倍功半,不是良策。”
秦之初叹了口气,“颜少师,你所讲有些道理,不过兹事体大,下官还要好好地想一想。”
颜士奇笑了笑,“老夫明白。你辞官之事可急可缓,想上三五天,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半载的,都是可以的。不过依老夫之愚见,秦伯爵越早辞官,所得好处也就越大。”
“让下官再想想,再想想。”秦之初囔囔自语道。
在秦之初出皇宫的时候,天命帝关于如何处置齐国公的圣旨,以及同意韩国公将国公爵位禅让给次子韩青石的圣旨,就一起出了皇城,先是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紧接着就在大周境内掀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浪。
天命帝派了贴身太监带着圣旨,率领数百大内侍卫、数十皇家供奉院供奉,一起前往齐国府抄家。同时,又派人去查齐国府的族谱,寻找五服之外的齐姓落魄族人,准备扶持其为新一代齐国公。
齐国府乃是六大国公府中实力数一数二的府邸,府内外豢养了数千精壮,另外家族修真者也有一百余人,府库之中,金山银海,要人有人,要钱有钱。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抗旨不遵,甚至干脆反了大周,冲入皇城,杀死天命帝。但是刚刚有人起了这个念头,就有人兜头浇下凉水。秦之初和智屏公主都在京城,这两个人中随便一个就能够把齐国府的反叛,镇压下去,到时候,必定是血流成河,齐国府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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