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夫这双老眼还没有昏花的话,你贪图的应该是百姓们给你立的长生牌位和秦公祠吧?”
颜士奇一边说,一边捻着胡须,双目牢牢地锁住秦之初,不放过他一丁点神色的变化。
等颜士奇把他的这番长篇大论说完,秦之初暗中苦笑,是自己表现的太急切了,太过于表露了,还是颜士奇人情练达,能观察入微,透过现象看本质,要不然怎么能够直指要害?
不管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怎么样发展,秦之初都不得不承认颜士奇不愧是大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能够在风波险恶的官场中,屹立不倒,做到人臣之巅峰的老狐狸,人中之精。
“颜少师,你不觉你说得太多了吗?”秦之初半真半假地恫吓道。
长生牌位是他追求的宝贝,如果颜士奇因为识破了他的秘密,而从中作梗,阻止百姓给他树立长生牌位,那么秦之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颜士奇。贴个敌人的标签,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老头儿一命归西。
秦之初不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有什么不对的,长生牌位是他修炼的根本。其重要性一点都不弱于他的命根子,谁要动它,就要有付出足够代价的觉悟,不管他是谁都不行。
颜士奇离秦之初很近,在那一瞬间,秦之初身上迸发出来的杀气,近在咫尺的他感受的一清二楚。他就知道他的判断没有错,与此同时,也明白长生牌位恐怕就是秦之初的逆鳞,谁都谁死。
“秦伯爵,你先不要着急。且听老夫把话说完。老夫请你辞官,不是不让你为民造福做事,而是换一种比你置身官场,更加能够让人接受的方式。这样的话。你可以完全彻底地从世俗的繁杂俗务中抽身而出,专心修炼,这样。对大家都好,何乐而不为呀?”颜士奇说道。
秦之初皱了皱眉头,“老大人,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有什么底牌都亮出来,打得什么主意,也说说。”
颜士奇笑道:“很简单,如果秦伯爵肯辞官,从此之后。不再涉足官场中事,老夫愿意带头向皇上上折子,保举你为我大周独一无二的国师。”
“此话怎讲?”秦之初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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