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铮勾了勾唇,出其不意反问:“有何不可?”
齐聿白面上忽然绷不住了,伪装出的得体温和裂开了一丝缝隙。
这是来自另一个男人对他的直白露骨的挑衅。
亦是他的未婚妻对于夫权的挑衅。
“殿下不是一向同公主不对付么,怎么,今时今日竟也变了。”
他尽力维持着平和的模样,言语却不由自主生出了刺,扎进他的自尊里,鲜血淋漓。
“公堂之上只论公事,至于私事……”萧云铮居高临下望着他,冷笑,“以齐少卿的地位,远不配过问我的事。”
不配……好个不配……
齐聿白气得无奈一笑,只觉昨夜咳血咳得厉害,如今胸腔又在隐隐作痛。
“言归正传,齐少卿也看到了,方才雾刃演示了一遍,这竹筒才是濯缨一宴行刺案的关键证物。”
萧云铮取过竹筒,扣动另一处机关,竹筒敞开另一处豁口。
“特制的竹筒,可供刺客潜伏于水下通气呼吸,亦可放出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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