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筒一面霍然露出个缺口,副官握住另一端鼓足气一吹——
“咻!”
一枚银针自缝隙间射出,擦过齐聿白鬓边,截断一缕发丝轻飘飘地落下。
齐聿白面上仍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泰然自若,不失礼度。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要对齐某用私刑么?”他语调镇定。
“昭懿公主倒是交待了可对少卿用刑,不过,只要进了皇城司的大门,我不动用极刑也能撬开任何一张嘴。”萧云铮道。
“啊,在下的未婚妻被娇纵惯了,言行轻浮,随心所欲,让殿下见笑了。”齐聿白状若无意地叹了声,望向萧云铮的那双眼晕开浅淡的笑意。
他本不必答这么一句,可开口的瞬间,男人的直觉悄然压制住理智一瞬,激起了齐聿白心底某种隐秘的锋芒。
齐聿白看不上这个未婚妻,但既然两人定下了婚约,殷灵栖便是他齐聿白的所有物,自别的男人口中听到她的名字,心里总是不大舒服的。
“见笑?我并不认同齐少卿的见解。”萧云铮眼底一片冰冷,“似乎只有齐少卿——公主名义上的未婚夫认为她见识浅薄、碌碌无能。”
“世子殿下这话,听起来倒比我这个同公主定了婚约的夫君还要了解她。”
齐聿白感受到了威胁,面上仍维持着平和,言语却不经意间露了锋芒。
“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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