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能将这一切归咎於是殷煌对他的折磨报复,姬烠身在局中难以看清殷煌的心意,只觉得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其他理由。
「若是你不愿的话,你也可以说不。」殷煌埋在他肩膀,朝着他耳边说着句:「不要将我当主人,烠。」
「属下不敢踰矩。」姬烠一听马上惨白着脸跪在殷煌面前,这模样让殷煌相当的不满。
殷煌他一腔的情意都冷了下来,他不懂为何姬烠会这麽的坚持,好像他不当这个下属就浑身不安似的:「你不是说过爱孤吗?」
「是,属下说过。」
「那你在外头当孤的情人又有何不对?」殷煌的话让姬烠有些混乱:「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就这麽坚持,就好像…不弥补孤,你良心过意不去似的。」
「这是属下欠…」
「欠孤的是整个大周,为什麽却由你一人偿还?」
姬烠哑口无言,可随即又低下脑袋:「这是属下的命。」他生来就是为了大周的安定,这彷佛是他人生的信条,一旦抽去就好像他的人生都没有意义一样。
就好像他满手鲜血都不值得似的。
而殷煌却将这件事情大辣辣的摊在阳光下,彷佛在指责着他根本不需要这麽做,这麽一想却让姬烠的面色一下子失了血色,甚至眼中隐约有了泪光。
看他这副模样,殷煌一下子觉得自己好像真欺负到他心坎里了,可偏偏心里又有些开心,就像是调皮的男孩,总要欺负喜欢的人欺负到他落泪才甘心。
但是最後仍然伸手将那人拉起来:「孤的意思是说,孤吩咐你该怎麽做,你就该怎麽做,而不是自作主张将你认为好的套在孤身上,孤想要的是一个情人陪伴在孤身边,而不是下属,所以孤就算向你求欢,你还是可以拒绝的,这也是一种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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