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烠,走吧。」殷煌催促着他,在外他们不太唤彼此姓氏,只喊其名,姓氏只有上位者才有,许多百姓多半以地域为名或者是随意叫个小名。
「嗯。」姬烠被唤回注意力,跟在殷煌身後,随小二走上楼梯。
殷煌出门在外没了被禁在院内的戾气,对待姬烠也不像往日那般暴虐,可是姬烠也明白这是因为剩下的时间不多,殷煌这个样子更让他显得担忧。
他宁愿殷煌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到他身上,也不想见他这般无精打采,可偏偏姬烠又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
两人进入房内,姬烠照惯例先巡视房中有无危险物品,东西齐不齐,只是毕竟不比院落精心准备的东西,一切都只能勉强堪用,殷煌对此倒是不在意,第一次出门许多东西都相当新鲜,而且大地河山,浏览美景也是一种享受。
更重要是的是,他跟姬烠在一块儿。
姬烠巡视完东西正准备回报,殷煌忽然从他身後抱住他:「烠,亲孤。」那人一愣,还是照做了,只是这亲吻有些生涩。
吻完以後退开,那人眼睫轻颤,似乎相当不习惯这样的亲昵,可是殷煌相当愉快,从出游以後这人就像是变了似的,只要没外人看见总要与姬烠亲近亲近。
而姬烠对他本就包容跟疼爱,更多的还有弥补之心,於是对於殷煌的命令总是相当忠诚的执行。
「这床应该耐用吧?」
「查过了,没问题。」
「那你与孤一同试试。」殷煌看着那人瞪大眼,似乎尚在挣扎着,他轻轻的笑了出来,伸手去解那人的衣衫:「我想在这镇上留个三五天,不试试要是中途垮了怎麽办?」
这句话让姬烠的身体都轻轻颤抖起来,他不明白殷煌怎麽会对这具身体眷恋不已,照理来说他应该是喜欢院内像是四位夫人那样温柔婉约的美娇娘才是,一个侍卫死板的身躯到底哪里勾起对方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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