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多看了看。」许昭韫声音努力平稳,指尖冰冷。
「嗯。」傅凛应了一声,停顿片刻,短暂的沉默像钝刀子割在许昭韫心上。「刚才……在和谁说话?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许昭韫血Ye几乎凝固。「没……没谁,店员问我需不需要帮忙。」声音乾涩。
电话那头又沉默几秒。漫长如一个世纪。
「是吗?」傅凛的声音温和依旧,却淬了冰,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早点回家吧,昭韫。外面……不安全。」
电话挂断。许昭韫靠着冰冷墙壁,浑身脱力。温和的关切,此刻是ch11u0lU0的警告。她失败了。傅凛的网,无处不在。她像误闯蛛网的飞虫,挣扎只会让丝线缠绕更紧。
那晚,傅凛亲自来到公寓。
他没有质问,没有暴怒。静坐沙发上,目光沉静如水,带着千钧压力无声笼罩整个空间。空气凝滞窒息。许昭韫站在客厅中央,像等待审判的囚徒,呼x1小心翼翼。
「今天在美术店,」傅凛终於开口,声音平缓无波,眼神却锐利如刀直刺向她,「你似乎……不太专心。」
许昭韫心猛地一沉。
他没有追问电话,但「不太专心」的评价,涵盖一切——她的走神,她的恐惧,她试图隐藏的秘密。他不需要证据,只需宣告她的「错误」。
「我……」她想解释,喉咙被堵住。
傅凛起身,缓步走向她。步伐很轻,却带着山岳倾轧的压迫感。许昭韫下意识後退,脊背抵住冰冷墙壁,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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