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做小叁,也不愿意做狗?陈亦程你装什么啊,在我面前装这么久还没过瘾?立什么贞节牌坊啊。”
她清脆的嗓音微微扬起,“那就滚,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窗台的一小片阳光落下他深遂的眼睛,嘴唇用力抿紧,情绪隐没在眼底。
时钟滴滴答答,他听见自己心跳滴滴答答。
陈亦程单膝猛的跪下,发出微微的嘣声。接着另一条腿缓缓跪下,等身体完全跪好在她病床前,才仰头看她。
“手搭上来。”生生眼神示意病床上的铁孔,专门用来锁住不受控病人的手腕,限制发狂的行为。
闻言他听话的把手伸进洞里,生生拿着数据线一圈一圈把他的手腕和铁架子捆在一起,柔软的数据线死死把手腕勒在冰冷的铁孔上,没有留一丝的活动空隙,他忽然联想到警局里刑椅上的手铐。
没有差别,他赎罪,只要生生开心就好。
生生的手掌覆盖上他的眼睛,另一支手捂住他的嘴巴。浓密的呼吸被肉乎乎掌心吞噬,她用力遏止氧气。
呼吸紊乱,急促的抓捕她掌心露出的一丝空气。
陈亦程毫无防备,如此突然,窒息来的很快,半分钟都没有。
她掌心的力道越来越重,像是灌了铅似的,施加力竭尽压住他。
他感觉自己像是埋进了密不透风的保鲜膜里,下一步塞进硅胶倒模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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