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鼓鼓脸,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抓起桌子上的数据线,对折一圈不轻不重抽在陈亦程侧脸上。
一抽一抽,哥哥一声不吭。生生下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重到侧脸铺满恐怖红痕,红色蚯蚓从皮肤下高高隆起,一重迭一重。
温馨宁静的病房里破风声唰唰甩在皮肤,双方谁都没说话,诡异的气氛像梦一样倒吊在病房里。
再抽,脸就烂了。
生生凝视陈亦程一张脸,被打成这样居然出现了一种另类的美。
陈亦程是传统中式帅哥,内敛大气,朝夕相处她早已厌倦,如今被抽红的脸冒出枯树生红花的美。
生生细细地端详,含苞待放的,温驯的,英俊。
红花红花为谁开。
发芽的痒惹得她蓬勃,朱唇轻启:“跪下。”
陈亦程发觉嘴唇在往里渗血,整个食道一直都是湿湿滑滑的甜,胃在发晕。
只有狗狗才会听指令跪在主人面前。
陈亦程愣在原地,像是在做无声的反抗。
数据线一下一下抽床边栏杆逐渐急促,铁制品发出铮铮的声音,她的耐心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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