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谨端起药碗走至榻侧,崔授这才发觉宝贝早回来多时。
某人颇不满地嗔怪道:“既回家了,为何不理爹爹?”
“我看您在忙,没敢打扰。”崔谨舀起一匙汤药,乖巧喂药给爹爹。
用过晚饭,他让崔谨扶他下地,崔谨不肯,劝阻道:“伤口没完全长好,万一不小心开裂......”
“只在房中走走,不碍事。”
崔谨只好拿来披风轻轻盖到他肩头,然后蹲身要帮他穿靴袜。
崔授不让宝贝为他做这些,一把拉起她,赤脚便站在了地上。
节寒时冷,崔谨怎能放心他赤脚下地,忙唤随身伺候他的小厮进来。
崔授扶着宝贝的手在房中来回散步,倒主动问起晋王府的丧事。
崔谨将她目睹的太子和晋王虚情假意演戏全告诉了爹爹,他听罢只是淡笑。
“太子和晋王兄友弟恭,同去迎接世子灵柩,爹爹是不是早知道了?”
“嗯。”他对宝贝并无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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