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连句问候都无,跑到人家大摆灵堂的晋王府充什么孝顺女婿。
崔谨看破元清心事,故意摇头,“人是醒了,伤却不见痊愈。”
“......”元清本想询问她几时回王府,这样一来怎么也问不出口了,话锋一转:“我陪你一同到岳父膝前尽孝。”
“殿下自有国事、家事要办,国家与番戎交兵、晋王世子新丧,都需要您,爹爹那里有我就好。”
崔谨说罢向他行礼,到晋王妃身边宽慰陪伴。
过了一个时辰,天近黄昏,才命人驱车回家。
崔授伤成那样仍旧不忘处理公务。
他倚在榻上,周围堆满公文,不时有人进来汇报,硬生生把家搞成了第二个官署。
就连宝贝进来都未察觉。
崔谨安静坐在一旁,也取了卷书来翻看,平静惬意,不知不觉夜色深了。
管事崔平率人送药和晚膳进来,崔授挥手命他们下去,接着突然又皱眉问道:“谨儿呢?还没回来么?”
啊???王妃不就在这儿吗?
崔平满脸疑惑看向崔谨,崔谨温柔笑笑,用眼神示意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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