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像烟,淡淡地飘着,不会留下什麽。
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像隔着一层玻璃,什麽都看得见,却没人伸手打破它。
简悦记得很清楚——
那年高三春天,有一次老师无意说漏:「盛以恒好像要转学,家里出了点状况。」
她一整天都坐立难安。当天放学,她故作随意地将一张便利贴塞进他桌上的讲义本:
【你走了,我数学怎麽办?我们不是还要一起拚到学测吗?】
她没想过他会回,但他後来真的没转走。
他没说是为了她留下,却继续坐在原位,继续在她笔记里留注解,继续在每次模考後第一个把总排名表塞进她cH0U屉——像是无声的挑战,也是默默的陪伴。
直到指考前,她因心脏病突发,在补习班外倒下。
他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却只能站在病房外,看着她被推进加护病房。那一眼,成了他这辈子最深的遗憾。
「你要我陪你去找你爸吗?」她轻声问。
「不用。我早就习惯了。」他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个无解的公式。
简悦把凉面放在桌上,语气压着波动:「可是我不习惯你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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