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一个小时後,她站在他家门口,手里拎着两盒凉面和一罐凉茶。
门打开时,他穿着T恤,眉眼间带着倦意,头发乱得不像话。
「你是连睡觉都不脱耳机吗?」她忍不住说。
他没接话,只是侧开身让她进来。
屋里依旧冷清、空荡,像极了他一直以来的沉默与克制。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靠在窗边,终於问出口:「怎麽了?」
盛以恒抬眼,眼底压着久违的疲惫。
「我爸又把学费押去赌了。」
简悦怔住,心像被什麽重重压了一下。
她前世从不知道这件事。
那时的他们,没有如今这般熟络。
他会在她不懂的题目上帮她画出步骤、在她交还笔记时多留一页附解,他们也偶尔会在补习班门口短短讨论一道模拟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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