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旁两个守门盯着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衣衫这么单薄,的确是藏不了东西,除非是银票。可若说翊翡楼因为一点银票就如此大动干戈,打死他们也是不信的,谁不知道翊翡楼最不缺的便是银子。
李诚因为她的动作,也因为他人注视的目光而微微皱眉。
男人则因她的挑衅及周围人的目光而有些恼怒。丢东西自然只是他依照上面的意思说的,她不听从也就罢了,眉目之间毫不遮掩的嘲弄分明就是想要让他下不来台。他的话已经出口,从表面看来她的身上确实不可能藏什么,可若就这么顺着她的意放她离开,他又实在难出这口气。好啊,既然她不怕当众难堪,他也不必给她面子。
他侧眼看了看身旁的两个随从,示意他们去搜她的身。那两人惊讶地互看了一眼,知道他睚眦必报的个性,可这么对待一名女子是不是太过分?
正在两人犹豫不前的时候,倾挽哼笑一声,忽然就松开了一直搭在李诚手臂上的手。她向一侧让开两步,“就凭你还想搜我的身,恐怕还不够这个资格。是不是,李公子?”她转过身正对着李诚。
李诚原还因自己方才的不闻不问而有些后悔,可这会儿触见倾挽灼灼目光,倏地就明白过来她方才的挑衅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惹怒那人,将自己陷于尴尬境地,又故意将他也拉扯进来,不想他继续冷眼旁观。
她想利用自己解围。
得知了这一点,李诚真的想甩手不管,就看着她自食恶果。可他自身秉性又无法眼睁睁看她被人羞辱,她究竟想怎样,让他搜她的身不成?
李诚的面颊隐隐发热,不自在地挪开了目光,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可这时脑中忽然晃过一个飘渺的念头,他飞快瞥了她一眼,果真见到她嘴角若有似无弯起的弧度。拳头握了握,该死,她根本早就知道。
她就是个妖女,正如张敬所说。
他气得咬牙切齿,好半天才不得不道:“她身上不可能藏什么东西,这点,本公子自然可以作证。”
话里的暧昧让诸人哦了一声,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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