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沉了一沉,倾挽抬眼笑着睨了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只稍稍侧了个身,“你在说我?”
李诚因她的那一眼无比尴尬,他的确是有意不开口,是为了张敬一事而有所迁怒,也是想借机从她的反应得知目前状况的前因后果。
“你怎么还在这儿,不知道已经集合了吗?”那人在望见她后态度有所松懈,语气不耐,虽对她说着话,一双厉目却已开始朝着四下打量了过去。
原来红衣刚刚离开就是因此吗?
倾挽一方面因他没有认出自己而庆幸,可若就这么跟他回去,她立刻就会被认出来。事不宜迟,她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
这么想着,她向着身侧的人倚了过去,“什么事这么急啊?咱们翊翡楼天大的事也大不过客人不是?”
李诚因她的动作浑身一僵,头脑也被震得有点发昏,不由低了头细细看她。是这个长相没错,可她不是七王爷身边的慕倾挽吗,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装作是翊翡楼的人?
男人自然不会告诉她原因,可她身边的这位李公子他也的确不能随随便便得罪,故而他抱拳施礼道:“李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只是我们翊翡楼里丢了极其重要的东西,所以今儿她恐怕不能送公子离开了。”
李诚见他态度恭敬,言谈举止却冷淡而坚决,知道翊翡楼里绝对是出了事。这个翊翡楼短短几年便能够在京中立足,又占了寸土寸金的京城如此大的地方,幕后老板一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如今又牵扯了七王爷……
李诚不想踏进浑水之中,几乎毫不犹豫就选择了退出。
哪知他方要说话,倾挽却似察觉到他想法般的率先开了口,语气不善道:“笑话,你是说我偷了东西?”
她自然知道丢东西只是借口,即便那“罪证”就穿在自己的身上,她依旧面不改扬了扬手,“我浑身上下哪里能藏得了东西?”
随着她的动作,众人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身上。
夏季到来,衣裳转为轻透,特别是红衣的衣裳薄而贴身,一举一动都能展现出被包裹住的美好身材。倾挽身上的这件已经是她能挑选出的最保守的一件,尽管如此,也仍然无法掩藏她纤细高挑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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