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挽不知该如何作答,支吾着不想说,冬雪了解内情,却不好开口。见她们两个都是如此,他没有再追问。
用过膳后,几人各自牵着马聚到了马场。倾挽成功将铃铛也牵了出来,不忘了讨好它,拎着萝卜正在喂食。
君若谚正骑着他宝贝汗血宝马过来,见到倾挽对着一匹杂**卑躬屈膝的模样不禁撇了撇嘴。见到传说中的流汗如流血的汗血马,倾挽稀奇地凑到它身旁探指摸了一下,见并无异,新奇感不由大大降低,又凑回到铃铛身旁,仿佛它才是宝贝,君若谚心中好笑之余,不由觉得这个姑娘真是怪得很。
几人各就各位,如离弦的箭飞快奔了出去,眨眼的功夫已在数十丈开外。铃铛嚼完了萝卜一抬头,御风已经不见了。撒了蹄子又要再追,斜侧里突然一匹马插了进来,正好挡住了铃铛去路。
铃铛猛地停住,再一嗅这熟悉的气味,不正是昨日凑到御风身旁的那匹小母马,更加不耐烦地踢了踢前蹄。
倾挽抓紧缰绳,方要斥责这种不要命的行为,但见云笛被吓得惨白的脸,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面依旧不好。云笛身后的侍卫同样惊得一头冷汗,想凑过来询问一番,又被云笛挥退了下去,只得目光一错不错盯着两人两马,生怕小姐有什么闪失。
“你没事。”倾挽缓了神,问。心中气恼又无奈,明明险些有事的是她自己好不好。
云笛倔强地扬起下巴,眸中残留着破碎的惊恐,“你要去哪里,我有话要说。”
倾挽笑了笑,“云小姐不想我跟过去可以直说,这样不顾危险地跑过来,伤了奴婢倒是无所谓,若是伤了自己奴婢却是冤枉了。”
云笛被说中了心事有些气恼,赌气撇开头不说话。
原来还是个小孩子心性。
倾挽只得主动开口,“云小姐,奴婢今日是第二次骑马,没把握控制得住铃铛。趁着它现在还算听话,不如你有话快说。”
云笛缓缓转回头来,不甘愿道:“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知道王爷喜欢你,这次过来一是想要见见王爷,二来也想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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