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挽话语中还有些抹不去的兴奋,“是,奴婢看王爷骑马都很威风。”
他向外走去,背对着她,声音似掺了笑,“就因为这样喜欢骑马?”
倾挽跟在他的后头,因他的提问仔细想了想,“奴婢也说不清,不过第一次骑马的感觉很畅快。”
“贪恋一时的新鲜很正常,每个人都有那样的感受。”他说:“本王第一次骑马时也曾因追究速度而从马上摔下来,险些摔断了腿。几次之后才终于耐下心来听从师傅的劝,先要自己能安稳坐在马上不被甩下来,再谈其他。人都说不曾摔马就不会骑马,事实也正是如此。不过女子与男子不同,要的终究还是安稳,切莫因为一时的畅快害了自己,摔了满身的伤后才后悔不已。”
绕着弯说了这么许多终于还是奔向了正题,倾挽看着前面的人,深觉他也算是用心良苦。
“奴婢的意见并不重要,七王爷的想法才是关键。”所以有什么话都冲着君若谨说去,她一个小小下人,可担不起一个两个的都来警告她。
君若谋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即便他现在喜欢你,可他对你的喜欢又能维持多久。待新鲜感过了,你又没有家族依傍,你自信还能时时刻刻留在他身边?别说蒋家容不下你,皇上容不下你,就是顾家都容不下你,到最后,可能老七都容不了你。自信是好事,自负而看不清眼前事实,吃亏的早晚都是你自己。”
晨光将他的影子打在身后,修长挺拔,倾挽就踩在他影子的边上,心想他说的倒都是肺腑之言,只可惜她什么都做不了主。
嘴上却故意说着:“王爷的忠告奴婢铭感五内,可奴婢却认为,即便只是享受一时都是好的,又何必想得那么长远,庸人自扰。”
他说的俱都是事实,而唯一不同的,即便有朝一日君若谨身边再容不下她,也总会给她一个好的去处,这一点她相信他做得到。
君若谋惊讶于她的大胆无畏,回眸一瞥,正见到她似有意无意踩在他的头上。他摇摇头,对她的想法显然不能理解,但毕竟事不关己,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再见到尹沫倾挽心中还是不能放开,尹沫则更显不自在,两人匆匆对视一眼,招呼也没打便各自错开。
异样便是君若谨都察觉到了,“怎么回事?”他问倾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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