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烟听后错愕不已,直嚷嚷王嬷嬷不公道,倾挽却觉得飞烟错怪了嬷嬷,此等行径只会是王爷手笔。
那天睡觉前,倾挽房门被人敲响,她去开门,却未见门外有人。正奇怪退回到门内,眼尖瞧见脚下一个瓷瓶与一张纸条。
纸条上简短写着:瓷瓶内是去肿化瘀良药,抱歉。字体流畅不拘小节,一看便是初雪杰作。
她笑笑关门,熄灯睡觉。
休养第一日,她如往常那般醒来,却在睁眼瞬间想起自己不用当值,不由心情大好。她推开窗子又躺回到床上,直到日上三竿。午时杨婶托了飞烟带来伤药,说是杨闵从一熟识的朋友处得来,效果奇好。
休养第二日,她闲闲无事向冬雪要了花种,种在窗前,等着再过几月,此处便可长出洁白清香的白兰。晚膳前,飞烟又再过来,说杨婶托她带了补汤。
此后一连数日,杨婶日日有东西送来,不是吃食,便是女子喜爱的小玩意。
“这杨婶,莫不是看上倾挽了?”尹沫环胸望着飞烟忙碌的身影,嘀咕道。
尹泓收回目光面无表情斜睨他。
意会他眸中含义,尹沫甩出一副“你不懂”的神情,“就说你孤陋寡闻。杨婶家中一鳏夫一稚儿,就缺一女主人,那个叫福儿的孩子对倾挽可是喜欢得紧呢。”
听到孩子二字,君若谨停下笔来,神思片刻游走。不多时,他又垂下眼去,运笔纸上,心无旁骛。
……
短短五日一晃而过,倾挽面上除了青痕尚未尽褪,基本已无大碍。这日一早冬雪来找时,倾挽已对着镜子照了半天。
“我怎么觉着变成了阴阳脸?”倾挽左右探看,直觉这副样子见人定会叫某些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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