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心中直叹,初雪自幼无父无母,“赶出去”这几字根本就是直中初雪罩门。可王爷话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去说什么,初雪犯的错也只能自己承担。
君若谨该说的话说完,王嬷嬷示意几人离开。
倾挽出门时,冬雪正拉住初雪在说什么,而一旁飞烟则气鼓鼓瞪视着她。望见倾挽出来,飞烟急急唤了一声,直奔过来。初雪忽然用力挣脱开冬雪,扬长而去。
飞烟见她模样大惊失,劝也不是恼也不是,最后只恨恨道:“那个初雪真是心狠,竟将你害成这样。”
冬雪亦是震惊望她,愧疚之余,仍不忘替初雪求情。
“你还替她说好话,没看她将倾挽害成什么样子。要是脸毁了怎么办,倾挽还没嫁人呢。”飞烟不悦冬雪袒护,话语又急又冲。
倾挽忙拦了飞烟,王爷就在里面,此处实在不是争吵之地。
何况冬雪与初雪情似姐妹,为初雪求情也是理所当然,就如同飞烟不过一个小小丫环,为她也敢同冬雪争执是一个道理。而更重要的原因,她现在这副样子实在不想更多人看到,即便她平日里对容貌不甚在乎,终究还是个姑娘家。
几人一起回了倾挽住处,在得知事情前因后果后,飞烟亦无奈地说不出话来。
倾挽心里并没有怪初雪的意思,事情由她而起,她也早知道初雪的性子,何况王爷还曾提醒过她。可倒霉就倒霉在事情发生的不是时候,偏偏她心不在焉,否则初雪那种小小动作她又哪里会注意不到。
初雪也够倒霉,跑到前院去堵她,还被王爷抓个正着。
所以这事谁也不要怪谁,最好到此为止。
冬雪给倾挽上过药后,又急急回去王爷身边。
到了晚上,倾挽知道了王嬷嬷的处罚结果:初雪罚银三月,扫地一月;慕倾挽罚银一月,休养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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