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如何猜想,都似入了迷局,得不出因由。问又无人可问,她只能由着自己胡乱猜想,深深陷于怀疑泥藻中。
短短路程她走了许久,不时停下来发怔,看得躲在廊道拐角处的初雪直想将她揪过来。
昨日之事是她毕生之耻,她永远忘不了她冲进王爷书房不打自招时他脸上的表情,略微吃惊,而后是恍然,看戏子演戏般的悠闲戏谑。出了门还不得不看尹沫那小子夸张的嘲讽,就是向来体贴良善的冬雪,面上也满是忍俊不禁。
初雪思索一晚上怎样对付倾挽,只要想到她吃瘪求饶的景象,便是笑都会从睡梦中笑醒。可她倒是会跑。
在此等候许久,亲眼见她拎着不知什么慢悠悠走在廊道上,似神魂不在。该怎么对付她呢,吓一吓她?初雪摇头否决,太便宜她了。
人已到了近前,初雪诡笑着伸出一条腿来,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吓她不成反被她吓。初雪不止一次想过倾挽会如何向自己求饶,唯独没想到她会五体投地趴在自己脚下。
那重重的一声响,便是自己听了都觉得面上隐隐作痛。这丫头不是向来精明吗,怎么就这么容易着了自己的道?眼睛是用来装饰的吗?
一时初雪呆住低头看她,心中百般滋味,不知是愧疚,高兴,还是意外。
地砖就在眼下,那么近,近到倾挽想不明白为何如此,脑子一瞬间空了似的,半天聚不了神。鼻子酸胀得厉害,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想抬手摸摸看是否鼻子断掉了,可掌心刺痛难当,脸颊也迟钝地传来丝丝抽痛,她情不自禁低吟了一声,终于知道自己遭遇了不测。
斜侧里一只脚伸了出来,在她身上碰了两下,“摔傻了?还不起来。”
是王爷,她更糊涂了。
只听他又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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