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懵懂看她,不明白嘴馋和做哥哥有什么关系,不过忽然想起了什么,双瞳微亮,吐出两个字来,“妹妹。”
杨婶手上动作一滞,良久怅然发问,“福儿也想要一个妹妹是不是?”她转眼看向杨闵,却见他神骤然黯淡下来。
儿媳离世时,正怀着一胎女儿,一尸两命。
倾挽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在她的脑中,一个个她之前忽略掉的细节纷纷涌现,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让她迷惑。
几人又坐了片刻,杨闵有事要办先行离开,离开之前保证每隔段时间便会过来,将打听的结果告知于她。如果她临时想起任何线索,也可透过杨婶通知他。
杨闵走后不久,倾挽紧跟着告辞。
有孕……这两个字一直在她脑中盘旋,没有一刻停得下来。她停住步子,深吸口气,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能够将眼下状况想个清楚明白。
如果夫人果真如她所想有了身孕,王爷一定不会继续留她在祁禹山,夫人便可顺势回来。可如此浅显的道理夫人又怎会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说?
是不愿回来?她对王爷已经心灰意冷?可孩子是王爷的子嗣,她不可能悄无声息将孩子诞下。如果孩子势必要回到王府,她早说晚说又有何分别?山上的条件不比府中,如果因她未及时禀明而让孩子出现任何差池,夫人必定痛不欲生。
不是王爷的孩子?有瞬间她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可随之被她狠狠划掉。她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羞愧,别说嫣夫人不是随意背弃王爷之人,萧公子同样不会行此龌龊之事。
或者,是王爷不想要孩子?
他今年二十有三,府中夫人姬妾十余位,却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血脉,岂不稀奇?可又有哪个男人想自己断了子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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