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冉敏挣脱了她的束缚,绢草惊醒。却见冉敏已坐了起来,背靠着墙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绢草心头一松,忙打开医药箱,将里面定神的药物取出,调水喂给冉敏。
药送到冉敏的嘴边,冉敏却没有张口。
“绢草,你说我跟亮哥儿到底是什么呢?”
她的视线穿过绢草,像在望着绢草,其实并不是。
“我一直都知道,我同亮哥儿,在冉家的位置,只以为,这是因为母亲早逝,父亲再娶的关系。没有想到,原来其中的内情,竟然如此残酷。”
“为什么?我的母亲到底有什么罪,难道是因为耿氏覆灭,她不再具有联姻的作用?”
过了一会,她又摇摇头否定自己的猜测:“不可能,父亲娶母亲,并非因为家族联姻,而是因为曾真心思慕母亲。然而他却如此绝情......”
她始终记得沈嬷嬷的话:“你母亲Si得太可怜了,直到Si后三天,你那不靠谱的父亲方从城中酒坊中被寻回。你知道你父亲当时的表情么?”
“他只是愣愣,便又回房去取银两,继续去酒坊买醉。从头至尾没有看过你母亲和你们姐弟一眼。哈哈,冉家的男人,从来都是这么无情。”
冉敏的指甲掐在手心,很深很深,直到皮破,鲜血众指甲缝中渗出,她也没有感到丝毫痛意。
“冉训是不是曾告诉过你,身为冉氏nV,你所做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哈哈哈!”
沈嬷嬷尖锐的笑声在她耳边久久不散:“他也跟我说过,身为冉家的nV子,便要牺牲。为了这个,他亲手害Si了我的亲子,因为这个孩子是在先帝孝期出生的。他哄我,会纳我为妾,以后会有数不清的孩儿。他最终却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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