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不要吓我!”绢草想不到办法,她不能向冉氏求救,现在亮哥儿又不在东津,能够想到的人......
她小心将冉敏放在地板下,将门重新门好,急急去寻冉媛。
在冉家,只有亮哥儿和冉媛会待冉敏真心的好,绢草只有把希望放在冉媛的身上。
冉媛听完绢草说完原委,很是着急,不能够告诉父母、长辈,她自己又是闺中nV儿,能做的事有限。
绢草留泪哀求道:“姑娘如今病了,身边没有放心下的人守着不行,珍娘已有家室,姑娘之前便说过不愿拖累她。”
“翟将军临走时曾对我说留在东津准备亲事,让我有事可以去找他。只是如今姑娘病了,我一个下人,轻易出不了门,只希望姑娘能代我去一趟。”
冉媛满口答应,忧心问道:“怎么闹得这么严重,我只是听萱草姐姐说,昨晚姐姐同祖父起了争执,是不是为着姐姐的婚事。虽说是赐婚,也不见得对方便是好的,如今你要我去找那人,不如去找荣记烟火铺的廖先生。”
绢草摇头道:“廖先生腿脚不便,身子又不好。姑娘平日便训诫我们莫去打扰他。更何况这件事事关姑娘的终身大事,太多人知道,对姑娘的名声亦不好。”
无暇再说,绢草心中还惦念冉敏,“姑娘,这便烦您了。”
冉媛挥手,“快去,这里的事,交给我便好了。”
绢草见她脚步匆忙,朝着府门的方向去了,叹一口气,忙回艾园取了冉敏平日的医药箱,转身跑向冉敏所在的屋子。
回到屋里,见到冉敏仍静静躺着,绢草放下了提着的心。便守在一旁,等着冉敏醒来。
大概是紧张的神经陡然放松,绢草失去警戒之心,眼皮不知不觉耷拉下来,陷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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