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车,沿着山间一条山道,蜿蜒前行。
“这么重的东西,你是怎么运上来的?”
翟湛指着树林内,“费了我好些力气。”
这些地面很是平整,显是经过人工整理过的。
“这山是我哥哥名下的产业,原本每年秋季便有伐木要送到乡下庄子上。这地面是那班伐夫自己想出的法子,将伐下的山木放在斜道上,沿着平整过的道,一溜烟便可滑到山下水潭,再有人将之捆绑好,拖于舟后,直接可运往别庄。”
“如今我运木头上山,不过是借个道。”他指着一片露出小木轮的土地,说道:“这是靖远兄帮我制好的滚轮,将许多同穿入铁棍中,每隔五尺一组,安入地面,倒是省力不少。等过了伐木期,再用泥土盖上便好。”
廖靖远的巧手之能,冉敏自然深有T会,“只是从制轮到安放费事。”
翟湛却不以为意:“不过是第一年头上麻烦,以后却便利。”
耿云彬一路上听着两人对话,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没有搭一句话。
三人行走约m0一个时辰,冉敏的T力最弱,气喘吁吁,额上的香汗浧浧而下,那她竟不诉苦,只是咬牙坚持。
翟湛看得很是心疼,几次想提背负冉敏,见耿云彬在旁虎视耽耽,随时防备着自己,只得跃到树上,折下一枝树枝给冉敏作柱杖。
原本想顺手折一枝给正喘气的耿云彬,但在耿云彬杀Si人的眼神中,只得默默将手中的木杖抛去。
开玩笑,耿云彬那目光显然在质问他:“我可老朽到要柱杖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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