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云彬疑惑道:“我同你说过些什么?”
冉敏道:“舅舅,你忘记了?你那日同我说我娘亲该Si了。”
耿云彬疑惑道:“我真同你说过这些话?日子过去许久,我倒是竟不记得了。”
他肯定得摇摇头道:“许是你记错了,哪有平白无故咒自己姐姐的,更别说你母亲才刚去世不久。你再想想,我当年或许说的是‘你娘亲刚去世’。”
他说得如此坚定,倒令冉敏疑惑起自己的回忆,到底经历两世,或许真是自己记错了?
这话题既无解,只能跳过。冉敏问道:“舅舅可要去见过我祖父、祖母?”
耿云彬道:“还是不必了,那一年耿家大难,全仰仗冉家大爷帮着处理双亲丧事。我独自出海,也未给他们打过招呼。还是等我在南边的生意上了轨道,再选日子到冉家拜访。”
他替冉敏缕顺乱发,慈Ai地看着她:“舅舅十数年不在你与亮哥儿身边,没想到你竟这么大了。难为你们了。”
冉敏微笑:“舅舅,我同亮哥儿到底也长大了,只是你呢?可有把舅母、表弟妹带来?”
“这些天在海上漂着,哪有闲功夫顾这些。”他手指一抬,止住冉敏说话的架式。“好了,这岂是你这小孩子管得的事。”
车厢外,翟湛听厢内两人的声音愈来愈小,到后面竟听不到什么声音,正急得上火,忽听身边的驭夫问道:“小郎君,可是这里?”
他抬头望去,不远处山林叠起,不知不觉中,已过郊外,而他选择的藏物的地方也在其中。
山径小道,马车难行,翟湛敲敲车厢,示意两人已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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