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快别问了,怪慎人的。”
冉敏笑她胆小。前世冉敏在小叠山长居几十年,从不曾听到什么奇闻异事,想来不过是乡民谣传罢了。
见绢草胆怯,故意板起脸指着窗外道:“那是什么?”
巧时山风忽烈,窗户被倏地撞开,抵在墙上,“呯”的一声,吓得绢草躲在冉敏身后,直叫姑娘。
窗外飘然升起一颗头颅,散发披面,颌下染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望着窗内。
冉敏见此倒舒了一口气。
“云缄!”
云缄咧嘴一笑,跃进窗内,手里提着一件黑乎乎的东西。
“受伤了?”冉敏忙吩咐绢草取药。
云缄却朝她摆了摆手,“不是我的血。”
他张开手,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抛在地上,接过冉敏递给他拭脸的绢帕,放入x前衣襟内,只抬起右手,用袖子擦了擦脸。
那东西重重撞在地上,发出一阵□□。
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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